口吴井换号了这号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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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号了这号不用了

各位,我换号了,这号不用了,你们又不加新号关注,又不取关旧号,是跟从前的我有了感情,留着悼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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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新浪微博早日暴毙。

崎木县小田町凶杀案事件簿

       四月一日,崎木县小田町13号发生了凶杀案,刑警武田在接到报案后赶到案发地点,勘察现场暨询问证人。后双方转到崎木县警署进行笔录,以下为此案部分摘录。

 

       武田:姓名、与被害人关系?

       齐藤:我叫齐藤,和马场——和被害人是朋友关系。

       武田:请详细叙述报案经过。

       齐藤:我的嗅觉比较敏感,今天早上我闻到从邻居家传来的味道,我过去敲门,没有人开门。我觉得有点奇怪,很担心,就报案了。

       武田:被害人的人际关系如何?

       齐藤:被害人——对不起(用手捂住脸),我无法这样称呼他。马场先生是个好人,我想不出有谁会和他结仇,而且他和林——他的爱人,同居之后,他比原先更低调。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被杀害。

       武田:这几天你有见到林吗?

       齐藤:(仔细地回忆)林还会照常出门买东西,我在路上碰到过他几次。(震惊)难道你们怀疑林吗?林不可能会杀掉马场,他们的感情非常好!他们在一起了三年,在互相认识不久之后就同居了,公寓的隔音不太好,但我从来没有听见他们有激烈的争吵。马场对林非常温柔,林也很依赖马场,他干不出杀掉对方的事的!

       武田:被害人和林还有共同的朋友吗?

       齐藤:有。次郎,他是酒吧——名字叫巴比伦,的老板;美咲,是个学生;榎田,是程序员。

       武田:谢谢。

 

       武田:姓名,与被害人关系?

       次郎:次郎。我是马场的朋友。

       武田:被害人和林关系如何?

       次郎:你怀疑林?他们的关系很好,但林的情绪时常不稳定。

       武田:请详细描述。

       次郎:怎么说呢……如果要说完整,那要从他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说起。林是被马场救回来的,那时他浑身是伤,腹部还被捅了一刀。之后他们就一直同居,林伤好不久他们就在一起了。我其实一直不理解马场最初到底看上了林什么,他们的关系发展得太迅速了——不过这并不重要,爱情本来就是盲目的(露出回忆的神态)。我想不仅是我个人有这个疑惑,林也同样有。他虽然没有表达出来,但应该也一直不理解马场究竟为什么对他那么好。林虽然看上去很骄傲,但实际上甚至是有点自卑的人,我们都认识马场的前女友,对方非常优秀,林每次见到的时候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我看得出他实在极力掩饰不开心。类似的事情有很多,马场非常照顾他的情绪,但我认为就是因为马场的照顾,林的自卑越发加重,他应该是不希望马场太过于迁就他的。

       武田:那你认为林的精神状态和被害人的死亡有关吗?

       次郎:笔录的时候能问这种诱导性的问题吗——我不知道。在外人看来,林处在理性可控范围内。

       武田:谢谢。

 

       武田:姓名,与被——马场先生的关系。

       美咲(次郎陪同):美咲,马场先生是我的朋友。

       武田:请问马场先生的人际关系如何?

       美咲:次郎和我说过了,你是想问林吧。

       武田:是的。

       美咲:我觉得有两个林。

       武田:请具体解释一下。

       美咲:(看向次郎)次郎你也发现了吧,林一直很矛盾。(次郎摸了美咲的头)林很喜欢马场先生,但是也很讨厌他,或者说他讨厌的其实是自己。林大概经历过不好的事情,我们都没有问。我们几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林总是花最多的时间看着马场先生,即使他看的只是一个侧影。有一次马场先生和我们在聊天,他大笑起来,当时林坐在他旁边,我清楚地记得他的眼神,那是非常迷恋又阴郁的眼神,甚至有要吞噬人的感觉。然而当马场先生看向他的时候,他立刻换了一副神情,看起来别扭又急躁,但是很高兴的样子。马场先生对我们都很好,林花了很大的力气克制住自己的独占欲——请不要那样看着我,我其实非常理解林的想法。对于有些人,只要看一眼就会知道。林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所以他只能尽力地从这段关系中抽离自己,但是另一个林——或者说他内心最本质的想法,他不想离开马场先生。他一直用理智扼制住感性,想要表现得大方得体,就算仅仅只是在我们见面的时候,长久以来不停地和自己抗争也会很累吧。而且次郎说过,林自己也不知道马场先生究竟为什么喜欢他。这样无论马场先生说什么他都无法完全信任,有时他甚至觉得马场先生只是看他可怜在同情他。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把这种想法告诉马场先生过,但是有些东西是他无法自控的,即使表面上掩饰得再好,依然骗不过自己。

       武田:谢谢。

       美咲:不用谢。

       (次郎牵着美咲走了)

        

       武田:姓名,与被害人的关系?

       榎田:榎田。我和马场是朋友。我觉得有一段对话,可能和这个案件有关系。

       武田:请详细说明。

       榎田:那大概是一个月之前。我曾经送给马场一个GPS追踪器,附带监听功能。不要这样看着我,次郎他们都有,这是为了安全考虑。那时候我不小心打开了监听功能,然后听到了马场和林的一段对话。

 

       以下是对话记录:

       马场:林林——

       林:对不起,我不应该因为小百合和你生气。

       马场:你没有错。

       林:但是事实是什么样的我们都知道。

       马场:你可以不信任我,但是我会尽力让你信任。

       林:我不需要承诺。完全的信任是不存在的,很多人即使互相不信,也还是在一起。

       林:不要给我任何承诺。只有我们中的一个人死了,而关系还不变,我才会相信。

       马场:(长久的沉默)如果这是你的愿望。

 

       榎田:马场到死都爱着林,他们之间唯一的一个约定,他做到了。

       武田:情况依旧没有完全明朗,我接下来要找——

       榎田:他已经来了。

       武田:(震惊)你怎么知道?

       榎田:你们把马场的尸体带走了吧。林回到家,没有看见马场,你说他会去哪里找他呢?

 

       (走廊上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直到在近前停下。)

       (片刻之后,笔录室外响起了敲门声。)


       完

    

       把心脏上的一块腐肉挖下来,冻在冰箱里。但是心脏上的空洞提醒着,冰箱里有一块腐肉。

认输

       林宪明第一次杀人,是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在经过了三年的训练之后,他被委派了第一单任务。目标是一个身家干净人畜无害的女人,即使以彼时他极端贫乏的善恶观来看,也实在没有杀掉的理由和必要。

       但他还是做了,林宪明是个杀手,职业杀手。

 

       他在数日的蹲点之后就列好了计划。目标是生活十分规律的人,会在八点准时出门上班,下午六点半提着晚饭食材回家。为了以防万一,他在下午四点就到对方家里埋伏——其实也并不算是埋伏。虽然没有开灯,但他坐在沙发上,完全没有打算隐藏自己。六点半的时候,开门声准时响起,他听见目标进门的脚步声,听见吊灯开关被按下的声音。林宪明绷紧身体,突然亮起的光线让他有些不适应。他说不清为什么不在听见声响的瞬间出击,而是等到在对方看见他的时候。

       他起身向她跑去,手上握着匕首。

       站在原地的女人突然伸手按下开关,亮着的三盏灯灭了两盏。林宪明站在骤然暗下来的室内,却像因为倏然间被人触碰而蜷起身体的潮虫,停在目标跟前。这么近的距离,即使灯光昏暗,他也能清晰地看见对方的眼睛,那眼神温柔而沉静,像垂首抚婴的母亲。

       她说:“真可怜啊。”

 

       林宪明杀了她。他原以为自己会抱着复杂的感情,结果却发现脑海里是一片空白。他在危机四伏的地方呆了太久,久到他的大脑已经用直觉替代了感性。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可怜不可怜的问题,他隐约地知道,思考这个问题并不会带来良好的结果。当一个人注定要在狂奔之后在墙上撞得头破血流,那还是把眼睛蒙起来,让自己专注在奔跑的过程中比较好。从开始就贯穿全程的痛苦和瞬间的痛苦,林宪明选择后者。同时跑的途中不能停下,所以他还得给自己找一个理想。

       就像被蒙上眼睛、又被在前方吊了一根胡萝卜的驴一样——虽然无论是把自己和驴划等号还是把妹妹和胡萝卜划等号都不是太令人高兴的比喻。

       但是他除了一个理想之外,还需要一个可以责怪发泄的对象。他终究不像驴一样傻,他是一个知道自己命运的人,虽然选择回避不去深究,但是他干着罪恶的事,即使是为了个人美好的愿望,他依然不可被原谅。他不能去怪罪命运,那样太无能;不能去怪罪华九会,因为这毫无用处;他就只能去怪罪自己。他在杀人的时候穿上女装,仿佛那是一个陌生的人;然后他怀着仇恨,随着一次又一次的任务,捧起一抔一抔泥土,把曾经那个天真软弱的自己闷杀。

       这是他的第一次死亡。

 

       林宪明偶尔会想,碰见马场善治究竟是不是命中注定。

       命运像一只手,梳理混乱的线,再把它们按规律穿插在一起。他的命运有因有果,严密到让他难以憎恨。无论他从哪一条线、哪一个点出发,顺着它的纹理行走,最后总会归到原点,那就是他自己。他不想待在原地,所以只好小心翼翼地抱着妹妹,努力挣扎着往前,仿佛身前是光明,身后是深渊。然后从某一个节点开始,他珍藏的幻影开始慢慢消失,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环视四周,才发现已经进退维谷。

       他听见侨梅的死讯。他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阳光灿烂,车辆川流不息,甚至有欢声笑语。而他和这一切无关。他跌落悬崖。

       这是他的第二次死亡。

 

       马场善治找到林宪明的时候,对方靠坐在路边的栏杆上。栏杆很矮,他应该是想要装作漫不经心地靠在路边,但是不合适的高度让他不得不绷起身上的肌肉,用双手撑住身体。

       林宪明大概不算是个身手特别好的杀手——至少和马场善治比起来不是。马场善治不是个擅长安慰人的人,他经历过痛苦,知道泛泛的言语究竟有多无力。他和林也许相似,但终究是不同的,贸然出口的话并不是慰问,而是把已经鲜血淋漓的伤口再撕裂一遍。他和林宪明说完后续安排,用浮夸的演技让对方措手不及,然后在林宪明转身之后的痛呼中善解人意地问他:“要不要背?”

 

       林宪明第一次见马场善治,就觉得此人很不靠谱。分不清轻重缓急,搞不清形势还要擅自行动,简直让人头大。

       但是他又让人看不懂。他的回避,他的漫不经心的承认,他的恰到好处的亲近。

       林宪明有被自己亲手用刀刻在骨子里的警惕。那种轻浮的、完全没有理由的好意,简直像久未保养的匕首枪一般不可信任,若真有人带着它上阵杀敌,那简直是不可理喻。

       他在听到那句话之后一动不动,天很蓝,风很柔和,阳光也很灿烂。他在一片空茫中听到了一个细微的,被他忽略许久的声音。是那个被埋在深渊里的男孩。他在自责,在黑暗里蜷缩,他很痛、很无力,他在哭。

       林宪明突然意识到,他究竟花了多大的力气,在命运的嘲笑之中保持麻木,欺骗自己。

       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役,而他现在有点累了。

       他沉默了很久,决定暂时先向自己认输一次。

 

       “背。”

 

        完

 


Have fun in the new era :-)

       次郎在柜台后擦酒杯,他有轻微洁癖,总是忍不住在无聊的时候擦东西。美咲坐在卡座上摸猫,猫突然睁开眼睛,美咲抬起头顺着猫的视线看去。

       酒吧的门被推开,和平常的走路声不同,这次除了来者的脚步,还多了猫叫。美咲看清来人:“这里不准带猫。”

       次郎把注意力从手上的玻璃杯移开,发现是马场。他手里提着个飞机箱,里面装着一只猫。其实猫是其次,关键是这只猫太脏了,即使只能透过飞机箱的隔窗看见里面的一小部分,美咲都能辨认出那只猫脏得让次郎看见了会抓狂。即使马场是他们的朋友,但是要次郎看在朋友情分上做出个人习惯的妥协,她是不愿意的。

       “抱歉抱歉,”马场露出一贯的笑容,“我来问点问题,马上就走。”

       “你从哪里捡来的猫?”次郎皱眉看着飞机箱里的猫,应该是只蓝眼睛的白猫,但是因为太脏了,所以身上深一块浅一块地发灰,毛也粘成一络一络,甚至还散发着垃圾箱的可怕味道。

       “和林酱在路边看到的——”马场拖长声音,上扬的尾音显得很愉悦:“我看他好像有点想养。”其实不是有点,而是非常。

 

       前一天

       马场准备做晚饭,打开冰箱的时候却发现明太子库存告罄:“林酱——”他拖着声音喊,“帮我买明太子——”

       “你干嘛不自己去买?”林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皱眉。其实要他去买完全没有问题,但是林总觉得如果毫不抵抗地听从,就好像输了什么似的。

       马场笑了一下,他很早就发现,林并不是真的想要拒绝,他只是在感到和人太亲近时下意识地维持距离——没有安全感的猫。马场对于这种情况轻车熟路,这时候只要让林觉得他们是在等价交换,他就会放松下来。

       “我做晚饭,你买食材,很公平吧。”马场并不认为林会很简单地卸下防御,他们在同一个世界呆了很久,有些事情不言自明,而且在大多数情况下,顺其自然是比操之过急更好的应对方式。

       后者在习惯性地表达不满之后依然出门购物,马场刚准备说“天气预报晚上有雨”,结果还刚开了个头,就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他探头看向玄关,伞架上的伞一把没少。

       他摸着下巴猜测:“等一下会不会下雨呢?”

 

       林走在路上,路程已经近半,但天色暗下来,他抬头往上看,云层在头顶聚集,远处隐约传来雷声。他皱起眉头——大概再过二三十分钟会下雨,从这里到超市还要十分钟,买东西五分钟,回去路上十五分钟——半个小时搞定的话,应该不至于被淋——被淋得太惨。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速度——“该死,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牌子?”即使之前买过一次明太子,但是买错了,而且博多的明太子竞争似乎特别激烈,几天没来,明太子的种类好像比上次更多了。

       他在众多相似的包装之间寻找,觉得这比找目标困难太多——目标至少还有照片和特征,但是这些明太子——几乎全是红白蓝包装,而且品牌名称大多只有一字之差!这些明太子厂家到底对“福”和“屋”有多深的执念?!

       “要不然干脆像上次一样,随便拿一盒算了!”林找得急躁起来,他本来就不是有耐心的人,而且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花在明太子货架前的时间早就超过了预定时限。又有雷声传来,比刚才的更响。

       算了,还是再找找——既然两次都指名要福屋未染色的,即使肯定过其他牌子的明太子,应该也还是更喜欢这种吧。

       他又找了一会,终于在货架的角落发现了一盒。被放在角落的商品大多是销路不太好的,林想起对方莫名其妙的性格,忍不住吐槽:“这家伙的喜好怎么这么冷门。”

       但无论如何,总算是买到了。可是大概因为多数人都在这个时间段买晚饭食材,收银机前排了很多人。到了林结账的时候,原本的三十分钟还剩十分钟,然而云却压得更低了。他走到超市门口,雨就落下来,还好对他而言这种规模的雨还不算很大。街上的行人都在找地方避雨,林逆着人流站在门口,压低帽檐,把装着明太子的购物袋从手上抱到怀里,用外套稍稍遮了遮,吸了一口气就冲进雨幕。

       因为有帽子而且低着头的原因,虽然眼睛没有被雨糊住,视野却依然受到了限制。而且他速度太快,雨声又太嘈杂——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快要撞上前方相向而行的人。林一脚踩稳地面准备转向,结果在错身的同时一把被拉住手臂。

       !!!

       他条件反射地准备攻击,却在出手的瞬间被对方抓住了手腕。林抬头看向对方,竟然是马场。

       “你怎么来了?”他这时候不应该在做饭吗?

       马场松开手揽过他的肩膀:“看到下雨了,就出来接你啦。”

       “我可以买一把伞,”林不服气地说。结果话一出口就觉得和目前的情形差距实在过大,又逞强似的补了一句道:“要是没下雨的话你岂不是白来了。”

       “所以在看到开始下雨的时候才来啊。”马场把林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对方湿透的衣服贴着松垮的毛衣,传来潮湿的冷意。他的手揽得更紧,伞也从中间往对方头上偏去。

       撒谎。林立刻就识破了马场的谎话。如果是开始下雨才出门,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到。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家伙在听见第二次雷声之后就出门了。他想到以前和侨梅在下雨天时,他脱下外套盖在两人头上,一起笑着飞奔回家;想到饿得在街上找东西吃,结果倾盆大雨兜头而下,好像有人在哭。林突然就不太想去深究假设里马场究竟有没有白跑一趟的问题,下雨天有一把伞,即使只能让两个人挤挤挨挨地贴着走的,也让他觉得很安定。

       马场带着他抄小路回家,这么偏僻的地方下雨天没有第三个人,路边的垃圾桶盖突然掉下,引得二人扭头去看。垃圾桶边上有一只很脏的猫,在试着往垃圾桶上跳。

       “下雨天猫不应该都躲起来吗?”林看着那只猫问。

       “可能是太饿了吧。”马场答。

       那个垃圾桶不高,但猫怎么都跳不上去。林盯着猫,脚踏出一步,又收了回来,抱紧了怀里的盒子。他看了那只猫大概五秒钟,比他看大多数东西的时间都长。

       “很在意吗?”马场带着林准备往垃圾桶的方向走。

       “并没有。”林脚步一转,继续向前:“如果没有打算养它,那一时的帮助完全没用。”

       他抬头看马场:“走吧。”

 

       “然后你第二天就去捡猫?”次郎觉得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捡得到?”

       马场笑:“更难捡的猫都被我捡到过。”

       次郎回忆了一下,发现难以从记忆中搜索到相关信息:“你以前还养过猫?”

       “没有啊,所以来问问你们,养猫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在得到养猫经验若干,顺便顺走猫粮猫砂各一袋之后,马场提着飞机箱告辞。次郎盯着马场的背影,摸着下巴玩味地问美咲:“你说他为什么要养猫?”

       美咲摸着黑猫,漫不经心地回答:“不知道……大概因为博多人好管闲事吧。”

 

       完

卖安利时的我(

可惜背景不太好(>﹏<)
新年快乐嘿嘿:D